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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或許 連載中

又何必或許

來源:google 作者:遠山長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任於湖 現代言情 郭以沫

這是一本以我高中為原型的自傳體小說,其實大部分是我在校期間就已經完成的,不為其他,只為紀念一下那個我曾喜愛過的女孩和那一段不可或缺又小有遺憾的時光展開

《又何必或許》章節試讀:

冬天悄然而至了。

而我身邊的兄弟們的愛情,似乎也迎來了這蕭殺的冬。

我不知道是否每一所學校都有那麼幾個交際花類型的女生,而我的一個兄弟,林明遠他的女朋友便是一個這樣的女孩。

我們一開始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林明遠對象的流言蜚語,當時也在勸林明遠別陷得太深,可林明遠是個深情的人,他哪裡聽得了這些話,最後他也是與他那花哨的對象迎來了第一次分手。

肖思年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選擇與學姐談戀愛的人,老實說,肖思年帥氣的長相確實討女孩們的喜愛,所以即便是跨級部的戀情,我們也沒有表現出太過詫異的樣子。

而在期中考試之後,我坐在了肖思年的前面。晚自習時我總能一回頭便看到肖思年埋頭寫着紙條,現在想來,是啊,只覺得浪漫。每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就如同情人之間的鶯鶯燕語一般,是那麼的動情,卻又是那麼的脆弱,薄如蟬翼。

以前晚自習下課總能看到肖思年與他女朋友在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口處卿卿我我,更有一次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肖思年在為他女朋友戴上帽子之後,便徑直歪頭吻了上去。

想到這些,我又想到這幾天肖思年和他對象在樓梯口約會的次數漸漸少了下來,到最後甚至都沒有了。

關於肖思年的愛情,我只知曉個結局,卻不曾了解他們其中的美好。

「浪漫都是給別人看的,只有悲傷才是自己的。」

我很不幸得趕上了肖思年的悲傷。窗外的西風卷着枯黃的落葉,一次又一次地擊打着窗戶,坐在窗戶邊的我很受只有愁殺人的天氣所感染,哀不禁從無中而生出。我望了望全班,大家都在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我回頭看了看肖思年,卻發現他一反常態得呆坐在位子上,失了往日的神采。

我很不識趣地問了句。

「怎麼了?」

而「分手了。」這三個字卻蓋過了窗外那數陣西風的聲音,猛地灌入了我的耳朵。儘管那時的我雖明白,年輕時的喜歡難以長久,可肖思年一向與他的女朋友恩愛浪漫,這樣猝然的結果明顯在我的預料之外。

我深知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什麼都是無用的,便也只好任他去吧。

直到身後響起了抽噎聲。

我平生最見不得人哭,別人一哭,我便心軟,無論是男人亦或是女人,都是一樣的。我不禁轉頭看向肖思年,男人或許都是要強的,不願讓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肖思年極力用手掩住雙眼,可那止不住的清淚卻一個接一個的從他那臉龐上滑落。

原諒我嘴笨,不知該如何安慰因情而傷的人兒,思來想去後,流到嘴邊的也只不過剩下一句。

「別難過了。」

肖思年沒有回答我,他一邊翻看着他們曾經的紙條,一邊眼角又止不住得泛淚。我那時不懂,原來愛情可以讓一個人狼狽成如此模樣。

又是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我能看看那些紙條嗎?」

現在的我看來,那樣的傷口是容不得他人去看的,可肖思年卻將那些以紙為載體的回憶容我去瀏覽。

紙條上的文字一個接一個地躍入我的腦海,又沉入我的心中,原本那些無足輕重的話語在此時此刻卻無一不重重地叩擊着我的心房。原來少年的美好如此簡單,幾張紙條,一段每天走過無數次的路,便組成了一個最純良的夢。

吃飯、打水、回宿舍,這些原本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在愛情的裝點下,卻無一不是浪漫的。可這樣的夢是脆弱的啊!被現實的大風一吹,便破了,散了。

「今晚一起打水嗎?」

「今天要考試,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你怎麼不給我寫一個紙條啊。」

我真的不忍再去看這類似的話,它們美好的像假得一般。請原諒我的拙筆寫不出其中的感動,請原諒我貧瘠的詞彙摹不出其中的浪漫,它們全是回憶,同樣,也都是回不去的當年。而如今,年少這兩個字或許已與我們早已沒有了關係。

十七歲的那年,以為吻過她的臉,就能和她永遠。

冬天似乎沒有消減董雲新的熱情,他與宋子矜的戀情也是如火如荼般得進行着。而作為董雲新的兄弟,也無緣由的與宋子矜的閨蜜們熟識了起來,當然,這其中自然包括郭以沫。

而當時的我還未向郭以沫表露心跡,宋子矜的另一個閨蜜卻對我無比熱情,她叫李時歡,是個大膽女孩,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當時的我到底是哪點吸引了她,在宋子矜與董雲新攜手離開後,她便十分自然的與我走在一起,有時還送我一些我不甚喜愛的糖果。

我知道,真愛的第一個徵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膽,我也知道這是女孩所表露自己心跡的方式,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一個女孩的心意,既沒有同意,也不曾拒絕,只讓人捉摸不透。

她似乎並不知道我對郭以沫的感情,甚至在一天晚自習下課對我說。

「我剛在操場上看到一個和你穿一樣鞋子的男生,他旁邊摟着一個女孩,我當時以為是你,我都要哭出來了。」

我知道這話的意義,對於表白來說,她不過只差「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可我卻不知道怎麼回應,也沒法回應。

那時的我和郭以沫發展的很平淡,可她不知道的卻是,那每天看似普通而又平常的偶遇,其實是我費盡心思所營造的,只為多見她幾面。

那時我才發現,原來身處感情中的男人,原來幼稚得像個孩子一樣,心儀女孩的幾個微笑,幾次打招呼,或許就是給他們最好的禮物。

故事的發展源自於我的一個舉動。我買了一個漸變藍的編製手環送給了郭以沫,她卻一再拒絕說不能白收我的東西,我一再強求,她便只好收下,於是笑着問我。

「你喜歡什麼,我也送你一個禮物吧。」

我說出了在現在看來既土味又肉麻的一句話。

「我喜歡你,你把自己送給我就好了。」

郭以沫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給問愣住的,可她既沒拒絕,也沒有立即接受,就像我一樣,是那麼的令人捉摸不透。可愛情卻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等我發覺之時,已早已病入膏肓了。

相思成疾,藥石無醫。

這樣一個未成定局的答覆,似乎給我了我接近她的勇氣,以我現在的評價,便是每天死皮賴臉的與她一同吃飯,一同回宿舍,我不知是什麼給予了我那樣做的勇氣。

而這樣似戀人又非戀人的故事,由郭以沫的一句話一錘定音。

「元旦晚會後,我給你答覆。」

得到這句話的我就像瘋了一般,每天問肖思年和林明遠,我和她有幾成可能在一起,我深知,即便這樣的問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上一百遍,也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可幼稚的我卻希冀着。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W市雖作為沿海城市,可冬天也有種獨屬於北方的乾冷,而郭以沫每天要為元旦晚會排練舞蹈,不得不穿些輕薄的衣服,那時的我不懂該如何體貼、關心女孩。便多方打聽她喜歡吃些什麼,然後買來,再將我的外套一併託人送給她。

她不是沒有外套,可當時的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舉動或許能博取她的些許好感,哪怕是一點點也足夠了。

所以當我看到她排練結束後,穿着我的羽絨服回來時,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到高興,我覺得自己的付出有了效果,我的心意得到了反饋。

陷入愛河的男人是聽不得別人勸告的,就像當初我們勸林明遠一般,宋子矜告訴我郭以沫可能不喜歡我,她只是想和我玩玩,我是一點點也都聽不進去,愛情的衝動早已佔據了理性的大腦。那時候的我覺得,愛一個人就那麼簡單,有什麼勾心鬥角可言呢?

元旦晚會沒有缺席,正如她一般,如約而至。

期盼那結果已至瘋魔的我,哪裡還有心思去看元旦晚會呢?

可她的節目的出場,卻將我在雲霄之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這不是獨舞,儘管他們都配備着紅色的舞蹈服,可亦如那天我在眾人之中一眼望到她一般,此次我亦在眾人之中一眼便望到了身着紅衣的郭以沫。

愛情教會了我何為目不轉睛。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我們聊了很多,直到那零點零分的來臨,郭以沫的答覆如同所有童話故事的結尾一般。

「我們在一起吧。」

那如雪般的絕色女子最終被我擁入懷中,在元旦假期後的第一天上學,便迎來了一場精美的大雪。

那晚,我擁着她站在教學樓前,看雪花從路燈下飄過,她如水般的眸子很美,裏面儘是這雪月之美景,可我的眼睛裏面更美,因為我的眼睛裏全是她。

是的,於我而言,在月色與雪色之間,她是第三種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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