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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女王妃 連載中

醫女王妃

來源:google 作者:荔汁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寧沁 陳衍

【逆襲+權謀+復仇】【絕情斷欲妙手回天女神醫+溫柔痴情玉樹臨風南平王】絕世女神醫只醫平民不醫權貴?景王世子陳衍表示:抱歉,你非醫不可!寧沁原本只是想完成幫陳衍續命的任務後就溜之大吉,可終究抵不過陳衍滅北燕、殺反賊、解蠱毒的極品求愛方法,最後無奈帶着「只醫平民,不醫權貴」的誓言嫁入王府寧沁因義診要離府前的那個夜晚,陳衍緊緊抱着她不撒手,含情脈脈、眼淚汪汪地看着她:「夫人別走,本王病了」寧沁:「什麼病,我能治!」陳衍:「相思病」……展開

《醫女王妃》章節試讀:

寧沁就這麼被刀架着脖子,規規矩矩的跟着男子下了山。

一路上,寧沁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挾持着她的男子氣息紊亂,身上血腥味越來越濃,時不時還能聽到他隱忍的悶哼聲。

看來院子外那些守着的景王府侍衛只怕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喂,你受重傷了吧?」寧沁試探的問道。

男子不搭理她。

「你身上血腥味這麼重,依我看啊,傷的定然不輕。若是再拖下去,只怕你就要死在停雲山咯!」寧沁半真半假的忽悠着。

那男子聞言果然腳步一頓,但他手上的匕首卻是離她的脖頸更近了:「少跟我耍花招!我就是死也會拉着你一起。」

寧沁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你要是真想殺我,我早就死在院子里了。」

若是他真想殺自己,自己也不會被迫跟着他一路走到這兒。搞得她現在腰酸背痛,手腳發麻。

男子沉默不語。

又走了好一會兒,寧沁實在累的不行,正想開口求他停下來歇一會兒。一直拿着刀挾持着自己的男子卻突然倒在了地上。

寧沁嚇了一跳,蹲下來推了他幾下,可是他沒有任何反應。

她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經可以用氣若遊絲來形容了。

寧沁擰着眉,把他的上衣除去。當男子胸膛上的傷口暴露在她眼前時,饒是寧沁行醫多年,也險些被這傷口嚇暈過去。

傷口從男子鎖骨處起,到他的腰間為止,斜斜橫跨了他的整個上半身。

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了。

寧沁從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顆褚色藥丸塞進男子的嘴裏,又從自己的裙角上撕了一塊布,到河邊打濕擰乾,輕輕擦拭他的傷口。

做完這些,寧沁藉著月光和嗅覺,在山林中尋找能止血的藥材。

尋了半個時辰,她才找到小小的兩三株藥草。

沒辦法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她撇撇嘴,找了兩塊石頭,藉著銀白的月光,仔仔細細地搗着草藥。

搗了兩盞茶的功夫,終於把草藥全部都搗碎了。

寧沁揉揉有些發酸的手腕,起身走到男子面前蹲下,用手將草藥認真的塗抹在傷口之上。

全部塗完之後,她將男子的衣服撿回來在他身上蓋好,隨即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百無聊賴的撐着下巴,看着天上的皎潔月亮和地上潺潺的河水。

月亮倒映在水面上,水面上閃着粼粼波光,像一條鑲着寶石的鮫紗緞子。

沒過一會兒,寧沁困意來襲,彎腰把頭枕在雙腿上,沉沉睡了過去。

微風吹起,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一朵梨花飄落到男子的臉上。

他伸手將花拿下來,舉到眼前打量了一番。又偏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打着盹兒的白衣少女,將手中的花放在了她的腳邊。

景王府停雲榭里,陳衍緊緊地皺着眉。今天下午安王走後,他讓俊疾派人跟着安王,發現安王手底下的阿六在茯苓街與自己府中的一個小廝會了面。

他現在還不能確定小廝給阿六透露了什麼情報,一切只能等抓到那個小廝之後才有定奪。

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準備吹了燈上榻歇息。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有什麼事明日再說,本世子要休息了。」他不耐煩的說道。

「主子,是我。」俊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陳衍連忙過去開了門。

「發生什麼了?」他看着俊疾汗濕的鬢角,心中惴惴不安。

「剛剛停雲山上的侍衛來報,有人闖進寧姑娘的院子,將寧姑娘劫走了!」俊疾的聲音有了一絲慌亂。

陳衍大驚,顧不得再詳細詢問,推開俊疾就沖了出去。

俊疾見狀,也立刻拔腿追了出去。

僅僅過了兩刻鐘,陳衍和俊疾就到了寧沁的院子里。地上橫七豎八躺着七八具屍體,陳衍認真地都翻看了一遍,沒有發現寧沁。

他心裏稍微舒了一口氣。

陳衍內心平靜了下來。之前太過擔心寧沁,現下確定了寧沁短時間內沒有危險之後,他開始仔細地回憶事情的來龍去脈。

景王府的侍衛雖不是個個武功蓋世,但還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尋常的刺客根本傷不了他們。

可今天劫走寧沁的刺客不僅幾乎殺光了景王府的侍衛,還能夠帶着寧沁全身而退。顯然不是等閑之輩。

能夠驅使高手劫走寧沁,與寧沁有過節的人……究竟是誰呢?

陳衍緊皺眉頭,在院中來回踱步。

陡然間,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安王!

寧沁避世已久,平日里也只跟窮苦百姓打交道,不會得罪這般權勢滔天之人。要說真正得罪了人的地方,恐怕就是那晚出手救了自己。

若是寧沁死了,就沒人能給他施針,那麼他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若是自己死了,對安王的威脅就少了一大半,這對做賊心虛的安王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想到這裡,陳衍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對俊疾說道:「走,我們去安王府。」

安王府的正堂里,十餘位體態輕盈,身形窈窕的女郎伴着絲竹聲翩翩起舞。

安王坐在高位之上,懷裡抱着一個身披薄紗,酥胸半露的美人。

美人玉指拈着一顆葡萄,嬌羞地把葡萄遞到安王嘴邊。

安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美人,張口含住美人手裡的葡萄,還用舌頭舔了舔美人的玉指,逗得懷中佳人咯咯咯的輕笑。

陳衍直接闖進正堂,身後還追着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管家。

安王抬頭瞥了陳衍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哦?衍兒深夜來訪,所為何事啊。」

說罷就繼續和懷中的美人嬉笑。

「寧姑娘在哪兒?」陳衍不欲與他廢話,直接問道。

安王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附在美人耳邊輕聲說了什麼。隨後那美人從安王懷中離開,不情不願的帶着舞姬們從正堂出去了。

閑雜人等都退出去了,安王才抬眼直視陳衍冷若冰霜的眼神。

他笑着說道:「是皇叔老了,愚鈍了,竟不知衍兒所說是何意。」

陳衍:「停雲山的神醫寧沁被人劫走了,侄兒想問一問皇叔,有沒有見過寧姑娘?」

他的眼睛盯着高坐之上笑容和藹的安王,眼尾有些發紅。

「哦?本王聽聞那神醫從不醫治勛貴人家,說不定是哪家貴人病急無門,綁了神醫去醫治呢?」安王話中飽含深意,意有所指。

正堂中的琉璃燈散着明黃色的暖暖的光,照在陳衍身上,把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他沉默片刻,神色一松,帶了些悲涼::「侄兒身體內的劇毒未解,若是沒有寧姑娘每月施針壓制,只怕命不多時。」

「這些事,皇叔知道嗎?」

陳衍心裏清楚,安王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不可能不知道寧沁對他的重要性。

他在賭,在賭他與安王的叔侄情分,賭安王內心最後一絲良知。

可是他賭錯了。

安王一笑:「不過是個掛着虛名的江湖騙子。宮中御醫良多,難道還不能解了衍兒的毒?」

「皇叔!」陳衍顫抖着,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握着拳,「寧姑娘對侄兒真的很重要。還請皇叔,高抬貴手,放了她。」

安王不動聲色的看着他,手中拿着一隻空了的酒杯把玩。

靜默良久,安王沉聲道:「寧姑娘不在本王府中。」

陳衍鬆開拳頭,意味深長地問道:「皇叔覺得,她現在會有性命之危嗎?」

「刺客無情,本王也不好揣測。」安王答。

「侄兒明白了。今夜貿然打擾,還請皇叔不要怪罪。」陳衍拱手,語氣平靜無波。

安王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待陳衍離開正堂後,安王沉着臉,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阿六呢?不是讓他殺了寧沁嗎?為什麼陳衍會跑到本王這兒來要人?」他怒道。

一旁的侍衛見他發了火,連忙答道:「阿六並未回府復命,想來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安王冷笑一聲,眼底怒火更盛:「我看他是色令智昏了!」

侍衛低垂着頭,不敢言語。

他強壓怒火,吩咐道:「去尋阿六和寧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侍衛拱手應了一聲,便迅速離開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