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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寵妃系統當了秦始皇的國師 連載中

我靠寵妃系統當了秦始皇的國師

來源:外網 作者:白色的木 分類:其它小說

標籤: 其它小說 白色的木

她是秦始皇心尖上的人,她是漢武帝唯一的摯愛,她是唐太宗始終捨不得傷害一根手指的存在,她是……    秦始皇是這樣沒錯。    漢武帝江山都不及她重要。    唐太宗我願意和她共分天下。    青霓……    青霓幽幽地道是啊,畢竟如果有人說能幫我一統全球帶來幾千年後的科技讓我隨便用劇透未來讓我能夠避開災禍,我也把對方放在心尖尖上疼。        系統說「你要成為秦始皇心尖上的人,攻略他,佔有他,凌駕於後宮之上,威赫於朝堂之間。」    青霓信心滿滿「你放心,我可以!」    她乾脆利落地兌換了生子丹,以及孩子呱呱落地時配套的紫氣東來,百花齊放,紅霞滿天特效。    系統十分欣慰,覺得自己沒有綁定錯人。    然後,青霓把那顆生子丹餵給了一頭母牛。        史載——    秦始皇帝廿八年,夏,始皇帝封禪,遇暴風雨,有玄女自九天而來,乘紫氣,御紅霞,雲銷雨霽,彩徹區明,泰山之上,始皇拜為國師。    玄女帶來仙丹,人服之便可生兒育女,使大秦人口暴增。牲畜服之,一胎十二寶,耕地撒之,稻穀顆顆飽滿,家家有餘肉,戶戶存餘糧,再無餓孚。    玄女帶來聖水,蠻展開

《我靠寵妃系統當了秦始皇的國師》章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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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晚,儒生們以為過了四天,始皇帝都沒有把他們下獄,應當是不予計較,正在相互慶賀撿了一條命時,秦軍就在王賁的帶領下沖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將他們捆起來帶走,扔進挖好的深坑裡。

王賁冷眼看着那幾個儒生在坑裡從求饒到怒罵再到求饒,心裏不僅不同情,甚至主動接過耒耜,往裏面填土。

呸――

什麼玩意兒,也敢當眾給他們陛下沒臉。你們不給陛下面子,又沒有相對應的才能,還想陛下對你們禮遇?做夢去吧!

藍天萬里,日光照下,粼粼金波萬頃。

始皇帝沐浴在暖陽下,眼眸里卻是生着森然,冷漠得徹骨,「嗯。不必特意隱瞞。」

王賁驚訝:「可……」

不隱瞞,被其他儒生知道,始皇帝的名聲可是要更加烏漆麻黑了。

「朕喜怒於表,非容人仁君,他們當記着,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說了……始皇帝涼涼地提了提唇角。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接着,又有腳步聲傳來,兩個面有皺紋,好似老菜幫子的宦人行近,得到允許後,近前,面帶笑意,扯着彷彿弔喪一樣的嗓音說:「陛下,大喜啊――」

「仙師又煉出了一爐仙丹,特獻予陛下。」

宦人手捧着托盤,上邊以黑布覆蓋一凸起的物件,王賁一眼掃過去,就瞧出來那是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的應該就是所謂的仙丹了。而宦人口中的仙師也不是神女,而是之前就養在咸陽,這次被一同帶出來的一群方士。

始皇帝面露喜意,「仙丹煉好了?好!重重有賞!」

宦人把黑布扯下,另外那個宦人用比捧沙堆還輕的手勁,將露出來的玉瓶兒捧起,越過安全的距離,送到始皇帝面前。

從裏面倒出來的仙丹潔白圓潤,在陽光下好像瑩着一股仙氣。

始皇帝眼底亮了一些,又重複了一遍:「賞。」

與始皇帝不同,王賁面色晦暗,幾乎想要上前將那玉瓶兒掀開,摔出裏面的丹藥,再一腳踩碎。

什麼仙師,就是一群把他們陛下哄得找不着北,弄得咸陽烏煙瘴氣的騙子方士,要不是陛下對長生痴迷到魔障的地步,他早拔劍將他們通通殺光了。

可是,不敢勸啊,誰勸諫誰就是動了陛下的逆鱗,不想人頭落地就老實一點,明哲保身。

王賁微微低頭,掩去眼中煞氣,趁始皇帝專註着丹藥,放輕了腳步聲到宦人身邊,低聲問:「這是哪位仙師煉出來的仙丹?」

宦人也低聲回答:「徐仙師。」

王賁腦子裡轉了一圈,道:「徐福?」

宦人心驚膽戰地望着他,「通武侯切莫直呼仙師名諱。」

王賁深吸了一口氣。

徐福是兩個月前新進宮的方士,比其他方士來得晚,卻憑着一副仙風道骨的長相,以及對海外仙島的描述,入了陛下的眼,從此青雲直上,大受寵幸,成為方士們的領頭羊。

偏偏,這就是個騙子!

陛下生病了,他說是邪祟入體,不能吃藥,然後忽悠陛下吃丹藥,喝符水。咸陽一發生什麼事情,就背着手悠悠來一句此地風水不好,攛掇陛下大興土木,國庫里的錢一金一金的砸進去。朝堂大臣們誰見了他不恨得牙痒痒,可有陛下護着,就是拿他沒辦法。

大概是看王賁沒什麼話要問了,那宦人便向著始皇帝行禮,道:「陛下,徐仙師言,海外三仙島一事已有了眉目,請陛下前去一敘。」

始皇帝還未說話,王賁心臟急促跳動,厲喝:「好大膽子,有了情況不前來彙報,反而要將陛下請去,怎合君臣之禮!」

宦人看了王賁一眼,道:「仙師說,本該親自來向陛下述言,可他看着丹爐脫不開身。」

始皇帝面色似有意動,然而,出乎在場人的意料……

「朕另有要事,仙師脫不開身,便等下一爐丹煉好了再說罷。」

王賁微微睜大了雙眼,宦人亦差點維持不住表情,在始皇帝面前失態。

「你們都退下。」始皇帝又看向王賁,發現他衣衫上還濕了晨露,語氣倒是稍微溫和了些,「王卿,你也下去休息吧。」

「唯。」

眾人退下。

走得最慢的宦人餘光瞥到始皇帝拿着丹瓶轉身進入內殿,眼角一跳。

能讓陛下推遲了他嚮往的仙山,宮殿里究竟有什麼?難道是三公九卿他們有要事彙報?也不對啊,他過來前,還看見李丞相在悠閑的賞花呢。

嘶――

難道是神女……

宦人不敢想下去,快步離開時,摸了摸沉甸甸的袖子,一咬牙,到了始皇帝劃分出來專門煉藥的宮殿,進去後,將袖子里的小布包拿出來,放在擺滿了瓷瓶的几案上。

丹爐前盤腿而坐的長鬍子方士偏過頭,靜靜盯着他。

宦人苦笑:「徐兄,這金子我不能收。以後你也別找我打聽陛下的事了,就當我們沒有聯繫過。」

徐福驚詫:「發生了什麼?」

宦人搖搖頭,不肯多說,只道:「陛下有要事,就不過來了。」

「你沒跟陛下說仙山……」

「說了。陛下說,你煉出來丹藥,有空閑後,再去面見他。」

爐火映紅了徐福的臉,他忽然有了心慌的感覺,「陛下他沒說別的話了?一句安撫也沒有?」

宦人再次搖搖頭。「陛下只交代了這一句。」

「不應該啊,陛下從來都是對我以禮相待。難道……」徐福的臉色頓時如同刷過石膏粉的牆,「難道是我的丹藥暴……」

「慎言!」宦人瞪了他一眼,然後含糊說:「真那樣,現在來的就不是我了。聽我的,你儘快向陛下請辭,越快走越好,走了就別回來了。別問為什麼,我們自幼一同長大,幾十年的交情了,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宦人說完就離開了,徒留徐福在原地苦苦思索。空想不出來,徐福喊來自己收的徒弟,讓他出去打聽,還真的讓他打聽到了。

「你說,在我的丹藥送去之前,國師先去見了陛下?」

徐福捋着鬍子,眉頭皺起。「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老鄉要讓他快點收拾東西走人。他們這些方士不夠資格跟去泰山,那位自稱神女的國師是如何忽悠的始皇帝,他不清楚,但是至少他了解始皇帝的性格――那是一位「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情中人,比較明顯的是,以前他才是始皇帝愛重的那個人,多少臣子的厭惡都被對方擋了回去,而現在,從陛下為了國師毫不猶豫推遲和他的見面,可以見得誰在陛下心裏更重要了。

「走?情形倒也沒那麼急迫。」徐福喃喃自語,「大家都是混這口飯的,或許可以一起合作。」

青霓進的是始皇帝的臨時書房,寢宮已是整座行宮的重要之處了,書房更是重中之重,然而如此守備嚴密的地方,之前青霓說進去就是進去,門口的郎官目不斜視。

書桌上,壘着一摞摞竹木簡公文,青霓僅是掃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她在腦電波里和系統說:「始皇大大還真信任我,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也能放我進來。」

系統沒有回應。

「系統?統統?小可愛?」

系統兀地發聲:「衣衣,我知道了!」雪貂從青霓懷裡躥到了她肩膀上,語氣興奮:「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了!」

青霓大吃一驚:「什麼?你知道了?」

「是啊!你不就是看準了秦始皇對長生的追求嗎?偽裝成神女,你就是『長生』,他自然會心心念念着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怎麼會刻骨銘心不起來!」

「……」噢,你知道的是這個啊,那沒事了。

雪貂從青霓肩膀一蹬,撲跳到几案上,把上邊一卷半攤開的竹木簡扒拉給她看,「衣衣,你的計劃成功一半了!」

青霓定睛一瞧,竹木簡記錄的是西王母和周穆王玉帳高會的神話故事,再往旁邊看,還有「巫山神女與楚懷王的風流佳話」,「湘水女神娥皇、女英與舜帝的愛情故事」,當然,最關鍵的「九天玄女授課黃帝的故事」也在几案上擺着。

「都說好奇是愛情的開始,你看,秦始皇都好奇到去鑽研九天玄女以及她的女神同僚的故事了,知己知彼,這就是一個完美的開端啊!」

看系統自信滿滿分析的樣子,青霓都不忍心告訴它真相了。

什麼好奇是愛情的開始,放在始皇帝這裡是不存在的。研究神女的故事?那是在研究神女的愛好,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來對方願意和凡人春風一度的緣由。

秦始皇,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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