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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王一起投胎 連載中

我和魔王一起投胎

來源:google 作者:馬鈴薯不敗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百里無疆 盈蘭

廢物嘴硬小狐妖vs雙標腹黑大魔王,輕鬆搞笑,不虐,he,第一人稱,女主視角盈蘭死了,不僅被渣男渣,還被渣死了!為了撿回一條命,在人間度過四生四世,一朝還魂才知魔族大佬是他的備胎「你喜歡我?真的假的?我以為你要和我拜把子呢!」廢物點心盈蘭當初錯認了初戀,以至於最後送了小命,這些在百里無疆眼中全是始亂終棄終得報應的下場「居然拋棄我和別的男人成親了!為什麼!我這麼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為什麼你喜歡上一個臭道士!」救嗎?當然得救了!誰讓他是個沒老婆不行的人呢?要怪就怪那個渣男好了!老婆才不會有錯!「老婆,我來救你了!」為了救老婆,魔尊殿下大鬧閻王殿,才換來了一個千年修得共枕眠的機會成功把老婆救回來以後,這一次,百里無疆不會再讓老婆跑了!去哪都要跟着,吃飯,看着;散步,跟着;洗澡,盯着......「百里無疆!你有病啊!」「我害怕你出事!別打了!疼!」「我洗澡還能被淹死嗎!滾出去!」展開

《我和魔王一起投胎》章節試讀:

百里無疆,我應該是要嫁給你的。

可惜,不知道你現在還願不願娶我了。

我從隱婆處離開,帶着那些剛剛尋回來的記憶,來到了魔族。

結果,在回去的路上,我本來心中一時難過得很,結果我發現魔族在通緝我。

百里無疆這個木頭,發什麼神經啊!

為什麼要通緝我啊!

我就要和你坦白陳情了,你給我搞這一出。

我還沒進到魔族的地界,就有好幾撥人在追捕我,嘴裏喊着:

「捉拿狐妖盈蘭!捉拿狐妖盈蘭!」

我實在不解,卻又不得不避一避,情急之下,我掉頭回了狐族。

回到那片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樸素的屋舍,涓涓的小溪,茂密的樹林,還有鳥叫蟲鳴。天空澄藍,幾朵雲隨意地飄。這是原來狐族的群聚地,有百畝良田,屋舍儼然。沿着河種了一排的樹。可現在狐族早就不在這裡了,我不曾找到過當年大戰後的族人。

只是我憑着記憶里的印象,來到了當年我和爹娘住的房子,也只剩廢墟一片。門前的那棵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樹也不見了。

對呀,那棵樹,早就不應該在這裡了。

那些記憶我再也兜不住了,洪水一般頃刻噴涌而出,帶着一幕幕熟悉的景物,熟悉的人回到了我的眼前,要把我淹沒,避無可避。

我爬上一棵樹,手裡摩挲着隨身的玉佩,望着原來我家的方位,貪婪地用眼睛描摹着它曾經的輪廓。

......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狐妖少女,那年我才八歲,仙魔大戰,仙界不顧狐族已經淡出三界之外,依然發動了戰爭,我娘是個身體不好,修仙不成的人類,在這場戰爭中為了保護狐族犧牲了,我爹呢,雖說是個法力高強的九尾狐妖,可在大戰中也是筋疲力盡,見我娘氣絕身亡,顧不上別的,竟自斷九尾,隨我娘去了。娘合眼前交給我一個冰花芙蓉佩,讓我好好收着,不能離身。我把那當做我的護身符,一直帶在身上,時時拿出來睹物思人。

當時我被我爹藏在床底下,我又害怕又擔心地等着,等到外面沒了聲音,一切平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天過去了。我就憑床邊水缸里的水吊著命,已是餓得眼前發黑了。

見外面沒了聲音,我爬了出來,踉蹌地走出屋外,只見屋外血流成河,遍地狼藉,全是屍體,有狐族的,有仙界的。

我聞到那濃濃的血腥味,明明胃裡什麼都沒有,還是犯起了噁心。跌坐在地,想着,爹娘可真狠心,就這樣撒手人寰,不顧我的死活。

我心裏難受,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抱着棵樹就咧嘴大哭起來,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腦子也不大清楚了,嘴裏有氣無力地喊着:「餓死我啦......」

又想起來,放到平日里要是我喊餓,我娘肯定立馬就去弄好吃的去了,結果一想到爹娘,我就哭的更起勁了,「爹!娘!你們在哪啊……我餓了……」

我想,那場面絕對很悲情,失去家人的小妖,一個人倚樹痛哭,天可憐見啊,我的命好苦。

我感覺我的嗓子要冒煙了,人都快哭的撅過去了,我還是緊緊抱着懷裡的樹,這棵樹自我出生以來就有,像陪着我長大一樣,只是最近我沒注意,它什麼時候竟長大了這麼多。可以完全擋住我的身形。

我命運多舛,睹樹思爹娘。

爹娘只給我留下了一棵不能言不能語的樹陪我。我輕輕摩挲着樹榦,像是抓着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着我這最後的「家人」。

我喃喃道:「你要是個人就好了...」

老天爺真是給我面子,那樹竟然真的變了人形。

說罷,懷裡的樹居然動了,我嚇了一跳,以為又是什麼仙界的陷阱,立馬撒了手,可是,我早就一點力氣也沒了,退了兩步,又摔倒在地。

我捂着眼睛,掩耳盜鈴一般想着仙界的人可千萬別看見我。

「你餓了?吃果子嗎?」一道聲音在我耳邊傳來,我聽着實在不像仙界的人,反倒像個少年。

我把手漏出個縫,就看到眼前的少年郎,他正蹲在我面前,神色好奇又帶些拘謹地看着我。

穿着一身破布爛衫,邋裡邋遢的,肩頭的地方沾着一些不知哪來的水痕,他沒穿鞋,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就是那雙眼睛,黑亮亮的,睫毛也挺長,鼻子上還有顆痣。

我沒注意的是,剛剛被我抱着的樹,我剩下的唯一的「家人」好像不見了,神思恍惚的我,一時竟未察覺。

見我鬼鬼祟祟的打量他,他也不生氣,從懷裡掏出幾個果子扔在我面前,下巴指指那些果子,又大方地說:「喏,都給你了,快吃吧。」

我放下手,試探地拿了一個,見他沒什麼反應,就如狼似虎地吃了起來,果子的汁液沾了我滿臉,我也顧不上了。

過了一會,我吃飽喝足了,躺在地上,摸着肚子,饜足的嘆了口氣。

忽的想起來,那個少年還在一旁,我又坐起來,整理了整理我早就髒兮兮的衣服。警惕的看着他。

只見他就隨意地坐在我旁邊,漫不經心的瞧了我一眼,說:

「怎麼?你還知道注意自己的形象呢?剛剛是誰抱着我哭得歇斯底里的?」他冷不丁的開口,還指了指自己肩頭那些莫名的已經乾涸的水痕。

他是個樹妖!

我一時震驚,想着自己剛剛狼狽的模樣居然被他全看到了,霎時紅了臉。

「你,你怎麼不吭聲呢!你流氓啊!」我跳起來,一時驚懼萬分,站得離他遠遠的。

「別害怕,我是樹妖,咱們都是妖。而且是你父親母親將我栽下的,就在他們成親那年。按道理講,你還得喊我一聲兄長呢。」他躺下來,手支着頭,嘴裏叼着棵草,看着我慌亂的模樣解釋道。

「只是你剛剛哭得太認真了,我才不好動作。」

我一聽,他是父親母親種下的小樹,我想起現在我已經是沒爹沒娘的孩子了,又是喉嚨發緊,眼眶噙滿了淚水。他一看我又要哭,連忙站起來,過來安慰我。

「好了好了,你就當我是你的哥哥好了,別把自己當做沒人要的小孩兒,你還有我呢。」

實際上這個時候更不能有人在身邊安慰我,眼睛像是發了大水,眼淚決了堤一般湧出來。我哭喊着,靠着他的肩膀又撕心裂肺地哭起來,又把他那剛剛乾了的那塊布料哭**。

他說,他自被栽下的那一年就一直在這膏腴之地吸收日月精氣,最近大戰中許多仙人狐妖戰死,他們那血滲進土地里,更是給他提供了不少靈力,助他修鍊,就是最近才化作人形。

剛剛我哭天喊地把睡夢中的他吵醒了。

「我早就知道你,盈蘭,對吧,」他摸摸我的頭,「你每次和別人打了架就哭着要找娘,我都見過無數次了。」

因為我爹娘的關係,我並非純種九尾狐,只是最普通的白狐,所以其他那些小屁孩就嘲笑我,說我天生低賤,還說我矮冬瓜。

這麼過分的行為,我不收拾他們,怎麼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我就衝過去張牙舞爪的和他們打起來。

我左一記勾拳,右一記勾拳,我發起瘋來的樣子甚是猙獰,每每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雖說我實力很強,但雙拳難敵四手,耐不住他們人多勢眾。

沒幾個回合,我就被他們合夥按在地上揍,再無力還手。

然後我就鼻青臉腫的回家找娘。

但是,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依舊不怕,我還是會衝上去毫無顧忌的打。

但沒有一次是我打贏那些雜碎。

沒想到,我最狼狽的樣子,這個木頭居然都見識過,這搞得我很尷尬呀。

我惱羞成怒,撥開他還在我頭上的手,「你摸狗呢!」我瞪了他一眼,撅着個嘴說:

「那是我寬宏大量,不和他們那些小屁孩們計較那麼多,我真發起火來,保准他們哭得比我還難看。」

那人笑笑,不再戳破我的強詞奪理。

「那今後,你有什麼打算?」他言辭認真的看着我發問。

嘶,這個問題很刁鑽啊,我才八歲好嗎,我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啊。

手裡摩挲着那娘留給我的玉佩,眼睛盯着某一處默默發獃。

那人也不打斷我的思考,就在一邊揪着地上的草玩。

視線落在他身上,這不還有個大活人呢嘛,我咳了一聲,調整了我的坐姿,正襟危坐問他:

「或許,你想當我的家人嗎?」

我認真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聽見我的話,就沒了動作,我覺得應該是在考慮我的問題。

他扔了手裡的草,拍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看着我,我們視線交匯,誰也沒有移開。

過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

「好。」

此時他逆着光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一臉嚴肅的接受了我的邀請。

那個時候,我恍惚覺得,他就像是上天贈給我的禮物。

父親母親死去了,還好給我留下了小樹,我心裏難受,和小樹一起離開了我長大的狐族,卻又怕別的地方不安全,就來到了狐族的邊界,找了個沒人要的小木屋,住了下來。

每天晚上,小樹就在屋外變成樹形,一動不動守着我。

他說,是我爹娘給了他生命,才讓他有機會吸收精氣煉成人形,

他算是我的兄長,得保護我。

他還說,他沒有名字,隨我怎麼叫。

我也不想叫他哥,就小樹小樹的喊。他也不惱,我這麼叫他,他也應了。

「小樹,我餓了。」

「好,我去做飯。」

「小樹,我睡不着。」

「那我給你講我是怎麼修鍊成人的吧。」

「小樹,我想爹娘了。」

「小狐狸別怕,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他對我有求必應,認真的扮演着兄長的角色。就這樣,沒了爹娘,我好歹還有棵樹,我們兩隻妖相依為命,我們是彼此的依靠,也是彼此的安慰。

在那年的仙魔大戰之後,仙界更是猖狂,見妖就殺,見魔就砍,沒有一絲存活的餘地。這讓當時的我格外害怕,害怕哪天我就一命歸西,又害怕萬一我死了,小樹咋辦?萬一小樹死了,我又咋辦?我現在不能沒有小樹。

小樹一邊布置着抓野雞的陷阱,一邊說:「我好好修鍊,爭取早日變成大樹,護你周全,到時候你就不用害怕了。

「那你怎麼不幹脆修鍊成大魔王呢?現在這個魔王一直在針對我們狐族,就因為我們離開了魔界,就想對我們趕盡殺絕真是可惡!」

我一邊吃手裡的果子,一邊看着他手下的動作,這麼簡陋的機關能抓住野雞嗎?我已經好久沒吃過肉了,我可是狐狸,狐狸是不能一直吃草的。

「你想我當魔君?」

小樹看了我一眼,又擺弄幾下,捕雞機關就做好了。

他拉着我站到遠處,等待着哪只不長眼的野雞自己掉進陷阱。

「你要是當上了魔君,咱們不就發達了嗎,就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狐族也不用這樣被逼着到處躲躲藏藏了。」我緊緊盯着遠處的機關,想吃肉的心思已經再也憋不住了,我想想小樹給我做的雞就直咽口水。

「嗯。」

小樹漫不經心的隨意應了一聲。

我也不管他有沒有仔細聽我說話,就繼續說

「你要是當上魔君了,就不能再叫小樹了,一點不氣派。」我拍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全然已經忘了,小樹好像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他也一直都沒有個正經的名字。

「那叫什麼才氣派呢?」小樹配合的回應我。我們現在兩個人一狐一樹,走在路上隨隨便便都能被人踩死,卻在談論以後要當魔君,拯救狐族,實在是有點天方夜譚了,不過嘛,夢想還是要有的。

「最好是那種一聽就感覺特威風的名字,比如張無忌啦,裘千仞啦,東方不敗啦什麼的,就很威風。」

我仔細的思考着以後小樹的大好前程,到那時候我就可以無憂無慮了,只做成功男人背後默默無聞的女人,多好。

「別想了,回家做飯了。」小樹走到機關旁邊,我想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那簡陋的籠子里已經罩住了一隻肥美的野雞。高興得我忘乎所以,也沒工夫替小樹想以後當魔君時叫什麼名字了,只想着今天中午我要吃三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