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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自渡 連載中

忘川自渡

來源:google 作者:一樹華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一樹華 南鳶 古代言情

簡介:(沒有金手指,男女主共同成長,大女主爽文,前期風格以輕鬆幽默為主,後期玻璃渣子找糖吃)曾經她一襲白衣名滿天下,萬人敬仰,眾神拜服,卻因為他削去神籍血染白紗自古情字最傷人痴心錯付,一生傲骨被盡數碾碎一步錯,步步錯!呵,這忘川我為你跳過一次忘川難渡,執念太深…即便是剔骨剜心,我也要忘了你世上最毒的仇恨,是後悔無門!她說「我要你永生永世帶着愧疚生生世世我永不原諒!!」碧落黃泉,兩處難尋後知後覺,他悔不當初可惜…萬家燈火依舊,不見故人在側終究是贏了天下,輸了她前生不可追憶,來世莫相遇…展開

《忘川自渡》章節試讀:

忘川河畔,有棵樹名喚「忘憂」,紅絲隨風飄舞,一抹艷影凌於樹上,紅衣女子的衣玦也隨風獵獵作響

修長白嫩如蔥段的玉指繞着幾條紅絲,華美的面具遮住了女子的大半張臉,金色的面具下,眼眸透着幾分朦朧的迷醉,紅瞳不留痕迹地閃過一絲惆悵。

女子紅唇揚起一抹弧度,輕笑道「小孟呀,你這孟婆湯味道怎麼越喝越淡啊!兌水了?」

語罷,一位老嫗莊重又帶有幾分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說了幾萬遍了,叫老身孟婆!!!」

聲浪穿過忘憂樹,紅絲翩飛,女子身形依舊,連一片衣角也不曾揚起…

嘴角帶着三分慵懶七分嘲弄,還不等開口,肩膀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嗖」地一聲扔了出去,像一道流星划過,「撲通」一下就掉進忘川河裡…

「呀!」

一位藍衣女子夢中驚坐起,頭上滲着些許汗珠,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那樣冰涼徹骨的川水,彷彿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

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長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怎麼又做這樣的夢」十幾年來,她一直被這個夢境所困,明明是毫無聯繫,為什麼卻如此似曾相識,每次都看不清她的臉。

古色古香的房間里一個清秀的女子稍作梳洗後推開門,看着眼前的仙師府有些許感慨。

仙師府是無數修鍊者心嚮往之的地方,只因它超脫四國之外,不受皇室權謀裹挾,明哲保身存在於世間,以心系蒼生百姓為道,修鍊術法武道守護天下。

也正因如此,仙師府才如此受人推崇,是世家子女的鍍金牌,亦是寒門子弟變強的試煉之地。

南鳶伸了一個懶腰,看着外面晨練的外門弟子,讚歎道

「仙師府不愧有人間仙境之稱,煙波浩淼,層林浸染…」

「適合混吃等死,與世長眠!」一聲清冷男聲接着女子的話說道。

女子對上男子笑不達眼底的雙眸,似惱怒「大師兄又笑話我!」

大師兄寺瑾笑意更深「這不一直以來都是你的宏偉大計嘛!」

女子不甘示弱道「的確如此,天塌下來有大師兄撐着,我這個小師妹可不就混吃等死,安度晚年啦?」

大師兄寵溺一笑,用劍柄敲了敲門沿「好啦,南鳶,掌門有事找你,去一趟議事廳吧」

聲未動,身先遠,南鳶回首嬌俏一笑。

大師兄望着那抹遠去的倩影,嘴邊還是浮現着淡淡的笑意,眼裡一如既往溫柔,替南鳶合上房門。

「南鳶拜見掌門」

南鳶不疾不徐行了一個弟子禮,頷首,水藍色的雙眸仿若寧靜的碧潭,沉靜而美好,與剛才的明媚熱烈截然相反。

道骨風存的老人用佛塵抬起南鳶的手,聲音帶着幾分遲暮的衰敗

「南南,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可記得是什麼日子?」

「回師父,是我初到仙師府的日子」南鳶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是啊,那時候的你才到仙師府,才蘿蔔大這麼一個,連話都不會說,轉眼間都變成大蘿蔔咯」

留青掌門慈眉善目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臉上歲月的褶皺是掩不住的笑意,眼底是一片懷念…

「師傅莫不是懷念以前被南鳶小師妹扯着鬍子嗷嗷大叫滿山亂跑的日子了?」

帶着幾分戲謔與調侃,一身白衣大師兄來了,向掌門行了一個弟子禮「弟子寺瑾拜見掌門」,恭敬地站在一邊。

留青掌門氣急敗壞「你這孽徒,總是拆為師的台,一邊好好站着!」

看着眼前融洽的師徒氛圍,南鳶心裏有些許暖意,師傅在別人眼裡是仙師府高不可攀的仙師,只有她們這些做徒弟的才知道

眼前這個受人敬仰的仙師也不過只是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和普通人一樣也會孤獨,也會嚮往人世間最平凡的親情,越是地位崇高才越渴望尋常人家的情感。

顧留青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莊重嚴肅,嘆了一口氣「南南,南淵蘇氏來人了」

見南鳶臉上帶着幾分疑惑,顧留青繼續說道

「東漓國國師為你批的天命凰女,福澤南淵命格,你是南淵皇欽定的太子妃,如今太子已立,蘇氏世家按例迎嫡女聯姻。」

南鳶臉色透露着幾分古怪,一旁的大師兄(寺瑾)桀驁不恭地開口

「小師妹敢嫁,南淵太子也未必娶得起!」

南鳶附和着點了點頭。

「不知仙師可否給一個詳細時間,我和叔伯已經在仙師府靜候多時了」門外響起一陣惱怒的女聲,適時打斷道

南鳶冷着臉走出正殿,看着遠處一行跪着的人,為首的是一名橙衣女子和老者

南鳶不悅「你是何人,敢在仙師府門前喧鬧」

橙衣女子見接待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只當她是普通弟子,也不跪着了,起身拍拍灰塵。

高傲道「我乃南淵蘇氏家主之女蘇涑,奉家父之命來接南鳶回去,你知會一聲南鳶,讓她趕緊收拾好出來!」

南鳶冷笑,看着出言不遜的女子,嘴角帶着些許嘲弄,一揚手,蘇涑就被一陣勁風扇到牆上,狼狽地落到地上。

「就憑你,也配?」

簡簡單單五個字彷彿把蘇涑按在地上摩擦,動彈不得。

「大小姐息怒,蘇涑言語不當之處,二叔蘇岩代她向大小姐賠罪,也希望仙師不計前嫌,不要計較蘇某叨擾之罪,蘇某也是按照皇帝與仙師府的約定接大小姐回家。」

寺瑾微微皺眉,老者的一番話看似說得滴水不漏,實則暗藏禍心,無形之中將南淵皇與仙師府對立。

一旁的老者說罷便對着大殿鞠了一躬,也順手化解了南鳶的掌風,蘇涑如釋重負,癱倒在地,好不狼狽。

顧留青一個眼神也沒有留給老者,低語對着南鳶說道

「南南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即便是南淵皇來了也不敢多說什麼!」

南鳶淡淡一笑,對着老者說「叔伯,今日南鳶才知此事,希望能夠和師傅師兄道別後再走,明日隨叔伯回南淵可好?而且蘇涑妹妹狀態今天也走不了,不知叔伯意下如何?」

蘇岩雖面上不喜,但顧及這是在仙師府,轉頭看一眼暈過去的蘇涑也是一臉無奈,只好應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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