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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愛染婚:孕妻哪裡逃 連載中

蜜愛染婚:孕妻哪裡逃

來源:google 作者:星夢清河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余文汀 現代言情 霍今山

三年前,她爬姐夫的床,大鬧姐姐的婚禮背着千夫所指的罵名,她成了燕京城名家豪門的霍太太,外表光鮮亮麗,私下裡卻過的像地溝里的老鼠,不見天日——在男人眼裡,她是個爬姐夫床的蕩婦,是個不知廉恥的垃圾在家人眼裡,她是害親姐殘疾的罪魁禍首,無情無義的白眼狼她害的余文汀成現在這個樣子,活該她用她的一生幸福去彌補余文汀站不起來了,他也斬斷了她的自由余文汀瘋了,他也要把她逼瘋余文汀不能生,她就替她生——直到她以謀殺罪名鋃鐺入獄行刑在即,她才恍然明白,霍今山殺伐決斷,在傷害她這件事上,從未手軟展開

《蜜愛染婚:孕妻哪裡逃》章節試讀:

余可躺在病床上,恍惚聽到身邊有人說:「懷孕了,六周半。」

她的臉突然就白了。

「不要,我不要他!打掉!把孩子打掉!」

醫生不贊同地指着B超單給她看:「你服用避孕藥時間太久了,子宮壁增厚,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以後再懷上的幾率很小。」

余可咬着唇:「有多小?」

「近乎於零。」

余可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發泄地嚎啕大哭。

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她可能此生都不會再有。

可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何醫生,求您幫個忙好嗎?無論誰來,都不要讓他看我的病例,可以嗎?」

「這是自然。」他們尊重患者的意願。

醫生走後沒一會兒,高助理就領着人來敲門。

余可今天被陌生人襲擊,僥倖被路人撞見後報警,她傷得不嚴重,左腳崴了一下,行動不太方便。根本沒想到會查出懷孕。

高明給霍今山做了十多年一助,私事公事一把抓,從沒有出過錯。

她這邊剛出事,那邊就得到消息帶着人來了。

「夫人,人已經處置了,請您放心。」高明恭敬道,「今天十五號,先生請您回去。」

十五號是余可的排卵日。每個月的這幾天,她都要回到他的囚籠里,貢獻出她的肚皮,為他的女人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一個他們相愛的結晶。

是的,愛的結晶。

與她無關。

她只是個容器。

他娶她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卻沒想到,他的愛人不能生育,所以才娶她回來,讓她生下一個健全的孩子。

無關愛情,也無關金錢。

只是一場血粼粼的血債血償。

和深愛的男人生下寶寶,卻讓自己的孩子叫別的女人媽媽。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霍今山殺伐決斷,在傷害她這件事上從未手軟。

……

霍家宅子在燕郊風景區里,沿着盤山公路繞了九曲十八彎,才在密林里出現通往別墅的大門。

大門上的報警器滴滴閃着紅光,余可眯眼看着,就像惡龍的眼睛,威嚴地鎮守着洞穴里的所有物。

別墅的綠植又換了一批,玄關擺着清心靜氣的薄荷。

霍今山不在。

余可上樓的時候,瞥見一個人影藏在落地窗外,女人絕美精緻的臉緊緊貼在玻璃窗上,直勾勾盯着她。

她驚了驚,就見院子里燈光綽綽,一位白衣護士推着輪椅在等室外觀景電梯。

輪椅上坐着一位女士,被護士擋住了半個身體。

一陣秋風吹來,女人薄紗的裙擺被颳了起來。

余可背對着她,從她這個角度,能瞥見裙擺下本該有小腿的地方空蕩蕩的。

管家提醒道:「文小姐最近精神好了一些,能認得清人,霍先生吩咐您白天不要亂走,以免刺激到文小姐,不利於她的康復。」

余可眼神一黯:「……知道了。」

別墅里的布景換了一遍,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逐漸將她存在的痕迹抹去。

余可的卧室被改成了余文汀的心理康復室,她的東西又被挪到了三樓拐角的傭人房,緊挨着樓梯,隔音不太好。

後半夜閣樓傳來叮叮咣咣的砸東西聲。

迷迷糊糊聽到有人進來,不一會兒,伴隨着壓下來的健碩軀體,一雙溫熱的大掌伸進被子里。

夢裡的余可來不及思考,下一刻就被人強硬地拖了起來,猶如飄零的小舟,被裹在驚濤駭浪里翻滾掙扎。

孩子,她的孩子!

巨大的恐慌籠罩着她,她涕泗橫流,丟盔卸甲。茫然地抓着他的肩,留下一道道血印子,無助哭喊:「我錯了,我錯了霍今山……我再也不跟她搶你了,我走……放過我……求你……」

她害怕他,用的卻是最依賴的姿勢,把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承受他的傷害。

男人的五官藏在黑暗裡,回答她的是颱風過境疾風驟雨。

風停雨歇,霍今山點了支煙,她被煙草味嗆醒,被緊緊攏在懷裡,臉頰貼着緊緻的腹肌。

迷迷糊糊聽到男人在打電話,提到「怎麼會那麼巧」、「什麼人」、「查一查病例」。

她心臟狠狠地緊了緊,掙扎着要起來,卻被男人在後頸掐了一下,沒抵擋住鋪天蓋地的睏乏,昏睡過去。

夢裡影影瞳瞳,有昏暗的小閣樓,有窗外的白影,最後閃回到一個無星的黑夜,被撞報廢的轎車停在路邊,地上是大片的血。

她大張着腿,血從她腿間流出來,腰腹隆起到可怕的弧度。

陰鷙的少女攥着把匕首一步步接近,笑容詭譎,眼底有瘋狂之色,言語又輕又溫柔:「寶寶啊,媽媽剖你出來好不好呀!」

「啊——」

余可猛地坐起身,等驚恐的面色褪去,這才發現泅了一身冷汗。

陽光照進來,衣服鞋子亂糟糟地躺在地上。身下的床單換過了,乾燥舒適。房間里糜離的味道尚未散去。

淚水滑入鬢角,心臟還在疼痛過後的餘韻里。

她下床從包里翻出孕酮,爭分奪秒地往嘴裏塞。

「咔噠」一聲,裹着浴巾的男人從浴室出來。

他沒走。

在余可驚恐的目光下,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撿起藥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