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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黑暗中的新生 連載中

火影:黑暗中的新生

來源:google 作者:三孤觀頤 分類:遊戲動漫

標籤: 三孤觀頤 遊戲動漫 漩渦鳴人

黎明的曙光劃破天際,第一次獲得認可的漩渦鳴人吃完拉麵後滿心歡喜地告別伊魯卡,意外的畫面與聲音卻在夢中呈現,潛藏的黑暗從此刻開始滋生……展開

《火影:黑暗中的新生》章節試讀:

一樂拉麵館外,站在街道上的漩渦鳴人,一手摸着撐得溜圓的肚子,一手扶了扶海野伊魯卡剛送他不久的忍者護額,抑制不住地露出開心的笑容。

仰望遠方屹立的火影岩,鳴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從妖狐手中拯救了木葉隱村,享有英雄之稱的四代火影的雕像,心道:看着吧,總有一天我會繼承這個的名號,還會超越你們這些前代火影!

首獲老師伊魯卡的認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使他越發堅定了成為火影得到所有人認同的決心。

「嗝……吃得好飽啊~」鳴人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笑着沖伊魯卡揮手告別道:「吶,伊魯卡老師,多謝款待,我先回去啦!」

聞言,渾身纏着繃帶的伊魯卡垂頭瞥了眼乾癟的錢包感到一陣肉疼,臉上揚起一絲勉強的微笑,叮囑道:「記得填寫完忍者登錄單交給火影大人,另外別忘了參加後天早上的說明會。」

「這種事怎麼可能忘啦,伊魯卡老師你很啰嗦誒!」

鳴人癟着嘴嘟囔了一句,然後風風火火地向家跑去。

「鳴人這傢伙還是這麼毛躁……」

瞧着一溜煙兒就跑得沒影了的鳴人,伊魯卡無奈苦笑,隨即也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這條街道。

「噔噔噔!」

回到住址的鳴人快步登上二樓,打開房門對着空蕩蕩的家喊道:「我回來了!」

「噗咚!」

他動作麻利地甩掉腳上的露趾鞋,三下五除二地褪掉髒兮兮的外套跑到衛生間清洗一番,而後換上睡衣撲到硬板床上蓋好發白的被子。

「晚安。」對着不存在他人的空氣道了一聲,鳴人輕輕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無人可以預料到下一秒突然而至的是驚喜還是意外,是福是禍總是難以把握,我們能做的僅僅只是順應時事的變化。

此時便是如此,伴着深沉的睡眠進入夢鄉,一些意外生成的畫面悄然浮現在鳴人的夢境之中。

「嘔啊啊啊啊……我的嘴巴會爛的!」那道橘黃色的身影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噁心至極的表情。

「哼,你可不要妨礙到我,扯後腿的!」熟悉而討厭的聲音響起。

「那個愛攪局的可惡傢伙總喜歡捉弄我,他對我根本就一無所知,就只會討人厭,我只想要得到佐助你的認同……」一頭粉色長發的懷春少女輕柔的話語卻似利刃。

「我來我來!我叫漩渦鳴人,我喜歡泡麵,最喜歡的是伊魯卡老師請我吃的一樂拉麵!討厭的是等泡麵的三分鐘……興趣嘛,是惡作劇。」小小的少年看着對面的男子,一臉堅定地說道:「夢想是超越火影!讓村子裏的人都認同我的存在!」

「人啊,在一心想保護重要的東西時就真的能變得很堅強。」漂亮又可愛的少年郎溫柔地說道。

「說起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俊郎冷酷的黑髮少年氣息奄奄道:「我也不知道啊……身體不由自主就衝過來了……白痴……」

「忍者不可以追求自身存在的理由,僅僅是一個對國家而言很重要的工具,就是我們也不能例外。」

「這就是所謂的真正的忍者嗎?不要!我不要那樣!好了,我決定啦,今後我要走自己的忍道!」

「人的命運是註定的,無法改變的。」

「有話直說……這也是我的忍道……」傷痕纍纍的柔弱白眼少女說道。

「我乃妙木山蛤蟆精靈仙素道人,人稱蛤蟆仙人!幸會!幸會!」白髮老者說著滑稽的台詞。

「真想吃了你,可是卻打不開這扇門,該死的封印……」一隻體型巨大有着九條尾巴的狐狸口吐人言,一雙豎瞳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額頭上刻着「愛」字的黑眼圈少年害怕地嘶吼道。

「這個忍術可是第四代火影留傳下來的!」

「螺旋丸!」

「我一定會把佐助給你帶回來的,這是我們今生的約定!」

「對我而言你已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正因為如此,你才值得我殺。」

「把九尾的查克拉封印了一半在你身上是因為我相信你能善用這個力量,因為是我的兒子嘛。」

「答案要你自己去尋找,你是能夠找到這個答案的,我相信你。」

「……鳴人將會阻止他,成為繼承我們的人柱力,我是這麼覺得的……相信他吧,他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因為是我們的兒子……所以我才不想他獨自背負這個重擔……為什麼就為了維持尾獸間的平衡你就要犧牲鳴人啊……就為了村子……為了國家……為什麼要為了我犧牲自己啊……」

「背叛國家和村子跟拋棄孩子沒什麼兩樣,你應該懂的,因為你見證了自己國家的瓦解,你知道沒有家而長大的痛苦,並且你也知道我們是一家人,身為忍者的一家人。」

「總得有人來告訴鳴人我不方便親口說的事,那就是母親的工作了,我需要你來完成這個任務,哪怕你只有片刻的時間,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鳴人,給兒子一個更好的人生,才是你應該讓我這個父親來做的。」

「記得交朋友……有多少無所畏謂……只要是真正的朋友……你能信任的就好……哪怕只有幾個也足夠了……」

「鳴人……你或許會背負很多痛楚……但要銘記自己是誰……明確一個目標……一個夢想……在實現之前決不放棄!」

「真是對不起,我們讓你成為了九尾的容器,給你留下了這樣的重擔,沒能親手撫養你長大……」

從出生開始到預言中的災難結束,一幕幕場景像是放電影一般在鳴人深層次的夢境中快速播放。

期間還夾雜着畫面之外好似評論的聲音,清晰地傳進耳里和心裏,直教他頭昏腦漲。

「嘖嘖嘖,明明是英雄之子卻遭受這樣的待遇,真是可憐喲~」

「三代火影這糟老頭子壞得很,不但貪墨了四代夫婦的財產,害得鳴人整天吃泡麵,還隱瞞了鳴人英雄之子的身份,讓鳴人背負着妖狐之名整天遭受村民的唾罵。」

「猿飛老頭是耍慣了陰謀的老政客了,讓不明真相的村民做惡人,他自己來充當好人,分明就是想讓鳴人對他一個人感恩戴德。」

「嘿,他和團藏就是一丘之貉,只不過一個是偽君子一個是真小人,都只是把鳴人當成一個工具。」

「你們懂什麼,那是在保護鳴人,四代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殺了太多了,要是讓外村忍者知道鳴人是四代的兒子,肯定會引來很多人的暗殺的!」

「保護?保護你妹啊,猿飛日斬在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也沒少殺人吧,怎麼沒見有人暗殺他孫子木葉丸呢?」

「漩渦鳴人恐怕是中了別天神吧,就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怎麼會受到了這種待遇還不黑化?」

「應該是阿修羅的查克拉在作祟,你看千手柱間不也是個憨憨嘛。」

「不一樣吧,千手柱間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痛恨無休止的戰爭,為了夢想才放下了仇恨,有些該殺的還是會殺的,最後為了維護和平不也殺了最好的朋友宇智波斑嘛,最後的終末之谷決戰可沒手軟,哪像鳴人始終不肯殺死佐助。」

「切,還殺佐助?鳴人前期一直不如佐助,到了第二部開頭更是比不上也就是到後面才實力相當,他拿什麼殺佐助?」

「你是杠精嗎?我的意思明顯是鳴人優柔寡斷一直下不了決心,我不一個字一個字說明白你就聽不懂了嗎?」

「狗說的話人當然聽不懂!」

「你TM……」

「哎,樓上的兩位待會兒再吵,我們現在先來分析分析鳴人不黑化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我看是中了別天神被洗腦了。」

「我覺得是受到了阿修羅查克拉的影響。」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認為是鳴人本身有點聖母婊,又因為伊魯卡的行為才沒有黑化的,在第一話的時候他不就差點因為水木的話暴走了嘛,後來在真實瀑布那裡也表現出了他內心擁有的黑暗,所以都是鳴人自己的問題。」

「我靠,你敢說鳴人是聖母婊,有本事報地址,看我不順着網線過去打死你!」

「哼,要是沒有別天神起了作用,鳴人怎麼可能會這樣!」

「胡說,明明是阿修羅查克拉的影響。」

「唔……或許兩個都有吧……」

……

「呼啊!」

激烈的爭吵在腦海中炸響,擾得躺在床上的鳴人猛地睜開雙眼坐了起來,額頭上的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睡衣貼着後背全部濕透。

再看窗外,黑夜再度降臨,床頭柜上的鬧鐘上的指針滴滴答答地走着,顯示在凌晨一點十分,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足足睡了半天。

「呼呼!呼」呼!鳴人雙手抱着針扎般疼痛的腦袋,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瞪大充斥血絲的眼睛,神情恍惚地喃喃道:「那……那是什麼……未來?我的未來嗎……」

「我……我是從妖狐手中拯救了村子的英雄四代火影的兒子……我也有父母……」

「我母親是九尾人柱力……而我是九尾的新容器……只是利用的工具……」

鳴人有生以來第一次徹底陷入了迷茫,一時難以接受,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該對知曉了身世而感到高興還是悲哀。

他在心裏不住地吶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英雄的孩子?那為什麼會遭受這一切,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不!那不是真實的,那只是一個夢!

這時的鳴人是清醒的,同樣也是渾噩的,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夢中所見的畫面。

他慌忙地從床上爬起,連睡衣也不換下便欲衝出家門去找那名令人敬愛的三代火影爺爺,不管是詢問還是質問,總之想要一個答案,一個他所夢相反的回答。

可當把手放在門把上時,鳴人忽的又想起那些縈繞在耳畔久久不散的關於三代火影的陰謀論,霎時又止住了動作,強制的冷靜之中升起了猶豫和惶恐。

如果那是真的怎麼辦?此去豈不是自投羅網,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軟禁?殺死?還是如那些神秘人說的一樣被篡改意識?

無論多麼不願意相信真相,此時此刻的鳴人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不然以他的性格,現在應該是立馬頭也不回地衝出去,大聲嚷嚷着找三代火影問個清楚。

「咚!」

沉默地重新坐回到床上,鳴人目光透過窗戶望着天空皎潔的圓月怔怔出神,在這個註定的不眠之夜裡徘徊於真實與虛假之間。

另一棟樓的屋頂,感知到鳴人突然劇烈起伏的查克拉波動,隱藏在暗中監視的暗部人員奇怪道:「他怎麼了?」

「只是做了一個噩夢罷了,不用在意。」其身邊的另一人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嗤笑道:「也不知那妖狐小鬼做了怎樣的夢,看他滿頭大汗的發獃樣,簡直就是被嚇傻了。」

「沒事就好,等天一亮換人監視了,我們就再也不用陪這隻妖狐折騰了。」

「嘿,我倒覺得監視這隻妖狐的挺好,相比其他輕鬆多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得了吧,他整天到處闖禍,搞惡作劇,跟着他也沒輕鬆多少。」

……

光明漸漸爬上雲端,黑暗隨之緩緩沉沒,清爽的風兒捲走朦朧煙波,帶不走的是扎在心底的種子。

「叮鈴鈴!」

鳴人彷彿一座雕像一動不動地在床上愣愣地坐了一夜,直到定好的鬧鐘發出刺耳的鳴叫,他方才從恍惚間回過神。

他的眼球裡布滿血絲,鼻樑兩邊掛着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表情略帶陰鬱,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唐的氣息,總是不知精神奕奕的他難得呈現出疲態,不復往日那般鬧騰跳脫模樣。

宛如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的鳴人關掉仍在嘰嘰喳喳響個不停的鬧鐘,習慣性地洗漱之後走到牆邊打開了破舊的冰箱,從中取出了兩片麵包和一盒牛奶。

「我開動了……」

機械式地發出一句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孤獨一人坐在桌前的鳴人拿起牛奶想要潤潤乾澀的喉嚨,剛遞到嘴邊便手上一頓。

看着盒子上的保質日期,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將牛奶放下,走到廚房接了一杯冷水,不知滋味地和着麵包片地囫圇咽下。

草草填寫好發給自己的忍者登錄單,穿整好那套洗得泛白的橘黃色外套,渾渾噩噩的鳴人旋即拖着沉重的身體一步步走出了這個本不該是家的家。

驟逢變故,鳴人已然沒了惡作劇的心思,老老實實地拍完了照片,拿着規整的忍者登錄單,艱難地邁着灌鉛的雙腿,心懷忐忑地走進了火影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