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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余年 連載中

恨余年

來源:google 作者:恨余年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殷重華 陳姐

相遇是緣,與有情人做快樂事,不問是劫是緣我運多舛,你願與我相守一生?他輕撫着我的臉,指向夜空高掛的明月:「我是紅塵一粒塵埃,你卻似明月,我唯一的嚮往!」相愛是難,不教歲月留嘆息,如是顛簸亦無悔如果我老了,你還愛我嗎?他握住我的手,深情凝視:「蒼老是我們同度歲月的見證,皺紋是我們共歷風霜的痕迹這件事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展開

《恨余年》章節試讀:

  我一咕嚕爬起來,外面還是漆黑一片,不過,卻有不少手電筒晃動的光柱,不少的人在議論紛紛,我穿衣服的時候,就看到漆黑的小屋內站了個高瘦的人影。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呀,誰?!」

  我卷着被子,慌忙爬到床腳,手在床上胡亂抓着,卻沒有抓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娘子,才一天不見,你見到為夫,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吧?」男子調笑的聲音傳來。

  我緊繃的神經鬆了松,這傢伙雖然是鬼,不過,他覬覦的是我的身體,卻不是我的命:「你能不能別老是這麼神出鬼沒的?」我對他的行徑很不滿意,總有一天,我會被這傢伙嚇出病來。

  而且讓我泄氣的是這傢伙的動作,他也太快了,沒有想到我躲在老家,這東西還能找到我,他是屬狗的,循着氣味跑到這裡的么?

  「你忘了為夫是什麼人?神出鬼沒這個詞正好適用於我。」他沒有正形的笑着。

  我現在可沒有心思跟他抬杠,許是見慣了他,起初我的恐懼之心慢慢的消散不少,對他說話也好像變得與平常說話相投:「那個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聽到我要換衣服,他好像更加來勁了:「怕什麼,我不是沒有看過。再看一遍又能怎麼樣。」

  這話讓我羞愧的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來,分明是他強要看的,事後竟然還在這裡恬不知恥的訴說,我抓起枕頭砸向他。

  枕頭穿過他的身體,重重的砸在牆上:「這麼用力,你想謀殺親夫么?」這傢伙倒是很會自我安慰:「有句老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你再罵我兩句那才好。」

  對付這種無視物理攻擊的傢伙,而且這傢伙的嘴皮子那麼溜,我怎麼會是對手:「快點讓開,我要出去!」

  「我知道你要去什麼地方,所以不能讓你出去。」這人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這讓我十分無語:「不行,我必須要出去,如果娟子那邊有什麼事情,我就會恨你一輩子!」我實在是沒招了,動手動嘴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使出這算不得威脅的一招。

  我以為他會把我按在床上,教訓我一頓,卻沒有想到,他倒是很在意我的想法,沉吟一陣就答應下來:「好吧,你可以去,不過,如果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要快點回來。」

  這傢伙還算是通情達理,我心中呼出一口氣,推門走出去,見到村民紛紛往二強家行走,這場面都趕上過年了,可見二強家中確實發生了嚴重事件。

  我到二強家的時候,這裏面已經圍了不少的人,父親與幾個身形健碩的中年男子坐在娟子的棺材上,父親慌忙招呼村民:「快點用繩子把棺材綁好!」

  湊近一看,我能清楚的聽到棺材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直到這院子裏面站的人越來越多,棺材裏面的響動才慢慢消失。

  二強八個人倒了一地,這幾個人面部表情僵硬,臉色煞白,從他們那平穩的胸部可以看出這幾個人已經失去了生命。

  看到這八具屍體,我下意識的想到了剛才的那個老者,他查了八個數字,是不是代表了這八個人?

  父親從棺材上面跳下來的時候,腳步虛浮。他劇烈的喘息兩下,穩定着自己的呼吸,看了看東邊的天色:「大家不要離開,靜等兩個小時,我們立刻下葬!」

  這不合村裏面的規矩,我詢問父親發生了什麼事情,父親卻是沒有呵斥了我一句:「這種事情,小孩少打聽。」

  我都已經二十多歲了,怎麼能算是小孩呢,不過,見到父親這吃人的目光,我還是嚇了一跳,將這話咽了回去。

  這邊的事情引起了極大地動蕩,村民看到這死屍都不寒而慄,有些七八十歲的老人已經交頭接耳的開始討論這件事情。

  「我說他三大娘,二強這幾個小夥子是怎麼回事,渾身沒有一點傷口,看樣子像是被鬼物勾走了魂魄,您說是不是娟子動的手?」

  「該,喪期不說好好守靈,竟然在這裡喝酒打牌,驚擾了陰靈,被勾去靈魂也很正常。」

  村裡的人對二強的行徑早就看不慣了,雖說他死的比較怪異使得村民陷入恐懼,卻沒有一人因為二強的死悲傷。

  我細心的觀察父親,發現那些人每說一句,父親的臉色就陰鬱一分,我想靠近棺材,卻被父親拉到一邊:「女孩家家的碰這些晦氣的東西做什麼。」

  我撇了撇嘴,從父親的反應我能夠看出,他肯定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否則不會這麼小心翼翼的。

  我們這一群人,等到太陽升起,棺材與陽光接觸,蒸騰起陣陣白煙。黑漆棺木表面凝集了不少的小水珠,腥臭氣味蔓延開來。

  濃烈的屍臭味道刺激的場中眾人紛紛乾嘔,父親用毛巾捂着口鼻,招呼人快點過來抬棺材。七八個壯實的漢子走過去抬棺木,這看上去頂多三四百斤的棺木,此刻卻是變得沉重無比,壯漢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都沒有能使得棺木移動一分。

  父親面色凝重,過去撫摸了一下棺木,手不自覺的彈開,我看到這麼輕微的一接觸,父親的手上竟然有了一層白霜。

  這棺材難道比冰箱還要寒冷么。

  父親思慮良久:「我提議將屍體就地焚化。」

  雖然現在政策規定是火葬,但我們這裡依然沿襲着土葬,認為沒有肉體,靈魂就沒有依靠,所以父親的提議,讓三嬸子不能接受:「他叔,孩子都沒了,就不能給我留給念想么,為什麼要讓她屍骨無存呢。」

  周圍的人對娟子的遭遇都十分同情,紛紛勸說著。父親滿臉苦澀:「娟子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她沒有了,我也非常傷心。但是現在的情況大家也應該看到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屍氣吸住了棺木,所以才使得棺材沉重無比,若不及時處理,只怕會發生大麻煩。」

  見到場中人面面相覷,父親又爆出了猛料,說他剛來的時候,棺材蓋子已經掀開,只看到一隻慘白的手臂從中伸出,二強他們受到異力牽制不由自主的走向棺材,被勾去了魂魄。

  父親看到這種情況,趕緊過去坐在棺材上隨後招呼人過來,這才有了我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如今棺木裏面的屍體已經變了,不處理不行。」

  「哇哇哇……」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鑽入耳中,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向棺木,聲音是從這裏面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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