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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殺戮:奴隸時代 連載中

暗黑殺戮:奴隸時代

來源:google 作者:梅花一瓣醉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白勺盧 阿布(赤)

這個世界是不平等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人呷着滿是美酒的琥珀酒杯,也有人啜飲泥坑裡的渾濁泥水有人身上裹着溫暖的皮裘,也有人在冰天雪地里穿着破破爛爛的麻衣這個世界是不平等的出生的那一瞬間,人就分了三六九等有錢的孩子,貧窮的孩子,貴族的孩子,農夫的孩子,奴隸的孩子一旦淪為奴隸,就終生是奴隸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某些人的幸福,就是某些人的不幸福圍繞着財富、資源、地位,人在爭鬥、搶奪、殺伐活着,就是在殘酷世界上跳舞,瘋狂戰鬥這個世界,是地獄正因為活在黑暗的地獄,人們才追尋光明,滅絕階級,尋求公平展開

《暗黑殺戮:奴隸時代》章節試讀:

阿布精力充沛地工作着。

不識字,沒有學問的阿布,能做的工作,還是力氣活和單調流水線般的工作。雖然收入沒有那麼高,但是有目標的人總能迸發出不一樣的幹勁。

「一定要把姐姐贖回來!」

在這不斷的決心下,阿布致力於吝嗇鬼般地節約和儲蓄。

從那天起,已經過了一年的時間。

有一天,家門口站着一個人。扛着袋子的男人,站在阿布家門口。對這個人深感疑惑的同時,阿布試着上前打招呼:「請問,您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看着阿布的男人,毅然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阿布對這樣的目光並不陌生。

「你自己看,骯髒的小奴隸。」男人把袋子扔到阿布腳下。

腳邊被扔下的袋子,阿布很生氣的說:「我是國民。」

「哼,你以為你贖身了,就能變成人了嗎?聽好了,你們這些奴隸,一輩子都成不了人。奴隸就是奴隸,贖身奴隸也改變不了出身,肯定不算人。」

這種想法並不少見,這個國家,恐怕平民以上的大部分人,都有同樣的想法。這種罵聲,阿布是早已習以為常,但心裏還是十分地不爽。

「這個袋子裏面裝的是什麼?」

繼續爭執也沒用,阿布只想搞清楚必要的事情。讓這個男人趕緊離開這個貧民窟。

「那位大人,把玩具玩壞得太多了,如果是在他的領地的話姑且不論,但這裡畢竟是國都,送去殮房也很麻煩。所以哪裡來的,就送回那裡去。真是他奶奶地費事!」

玩具?在阿布的耳朵上,響着不可思議的詞彙聲音,一時間也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什麼意思?」

男子一臉不快地將視線轉向阿布:「沒有什麼意思,也沒有事。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夏桀大人買的玩具壞了,所以我把它送回原處來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吧。」

男人這樣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剩下的阿布,戰戰兢兢地把手伸進那個袋子里。心臟像打鼓一樣跳動,心裏十分排斥地不願意去觸碰了,但大腦指令他必須弄清楚袋子里裝的東西。

阿布早就理解了,裏面的東西,不能看,不應該看。應該不用看,就直接處理了。讓它隨着河水流走就行了,或者埋起來就行了。明明應該這樣做的——

阿布打開了那個袋子。內容是——

「哇,哇、、、、、、」

忍耐了一瞬間,在開始理解帶有腐臭的「那個」的瞬間,阿布無法忍受,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胃液灼燒喉嚨,地上是腥臭的嘔吐物。

「啊,啊,啊,啊。」

快要窒息的心,發出了撕裂般的怒嚎。他有一種想拋開一切,從這個地方消失的衝動。忘記吧,忘記吧,從明天開始度過充滿希望的明天吧。

因為木蘭姐姐已經、、、、、、

「啊,對了,小奴隸,我忘了把這個給你了」

送袋子來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回來了。

阿布抬起落寞的眼睛。

「這是損壞的『那個』的處理費,收下吧。」

一個金元寶被扔到阿布面前。阿布的視線轉向男人:「為什麼,為什麼、、、、、、」

看着喃喃自語的阿布,男人吐出了唾沫:「你有什麼不滿的嗎?買的東西怎麼辦,都隨伯爵的便。伯爵買了之後,被伯爵玩壞了。因為處理太麻煩了,所以送回原處,還給了他不該浪費的錢。到底還有什麼不滿呢?是錢嗎?還是想要更多錢呢?奴隸就是奴隸,別太貪心了。還是馬和牛比什麼奴隸都好,一群垃圾。」

男子罵罵咧咧後,踢飛了掉在地上的袋子。從裏面,失去手腳的屍體飛了出來。那是為了搬運,而被切下的。是死後切斷,還是生前被切下的,阿布不知道,也不想明白。

「這個女人真是個美人。啊,真是太可惜了。如果生在貴族家庭的話,肯定會被人傾國傾城追捧的。嗯,沒辦法,誰讓她只是個奴隸。」

說完這句話,男人這次又頭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的,只有獃獃地站着不動的阿布。如果生在貴族家的話,如果不是奴隸的話,兩句話就腦海團團轉。

不是人,阿布終於理解了那個意義。一直以來以為他知道的事情,卻一直迴避着——

「不是人,是嗎?」

阿布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

阿布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地笑。阿布的心已經破碎了。破碎得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倒不如讓自己,像心碎一樣瘋狂消失。

「聽說我們不是人。真奇怪啊,姐姐!你看,我也流着紅色的血!」阿布抓住他的胳膊,揪了起來,指甲抓穿了皮膚,血從裏面滲出來。

「兩隻腳站着,兩隻胳膊都有!有五根手指,兩隻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一樣,我們卻不是人!」

尖叫的阿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像一隻惡鬼的聲音響徹了流雲城的天空。

流着血淚,漆黑的頭髮中夾雜着白髮。憎惡,憤怒,怨恨,絕望,各種各樣的感情旋渦,那個產生惡魔般的表情。阿布瘋了,恐怕姐姐也變成這樣了吧,超越人,變成野獸——

「那可不行。」

但是,阿布在緊要關頭,恢復了些許理智。野獸是不行的,即使人能被兇殘的野獸撕碎,但人的階級社會也不會被野獸破壞。墮落為被文明淘汰的失敗者,是沒有意義的。

「那不是,自己承認不是人嗎?」

這是阿布憑直覺理解的。

「好的,我該冷靜。我是人。至少,如果我們不認為,我們是這樣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對吧,姐姐?」和以前一樣,阿布緊緊地抱住已經完全被肢解的姐姐。

「剛才吐了,對不起,姐姐。再次見到你很高興,不知不覺就吐了一地。哈哈,好傷心啊。沒關係,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手腳斷落,牙齒折斷,**斷掉,耳朵脫落,眼球被挖穿,死的時候的表情非常恐怖,再加上死後十來天左右的時間過去了,腐臭也開始浮現。但是在阿布看來很美。比誰都漂亮的姐姐回來了。

「你回來了,木蘭姐姐。來,我們回家吧。兩個人必須在一起。在一起的話,什麼都可以。兩個人的話一定可以。」

阿布扛着木蘭,走進房子里。

把金錠扔掉,他不能接受那個。那和購買木蘭的錢,意義不同。木蘭以自己的意願得到的錢和『玩具』的處理費。阿布不能接受後者。不能把姐姐當成玩具。

「我們真的不是人嗎?還算是人呢?我想知道,我必須知道。」

阿布關上門。裏面只有姐姐和他兩個人。懷念的家人,兩個人的小屋。滿是縫隙的牆壁,簡陋的餐桌,還有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狹窄的床上,讓姐姐安靜地睡覺。

看着姐姐,然後阿布慢慢地開口——

「在我心中,姐姐不是玩具、、、、、、」

阿布心裏,第一次埋下了黑暗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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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

阿布的家着火了。火轟隆轟隆地燒起來,很容易就吞沒了小小的小屋。把所有的回憶化為灰燼。

「是白勺盧嗎?別那麼大聲。」

白勺盧把視線移到聲音的下方,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站着。火焰映照下美麗的白色頭髮,令人害怕的,美麗少年站在那裡。

「阿布,是嗎?」戰戰兢兢的白勺盧問。

竊笑的少年:「當然是我了,白勺盧你腦子壞掉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白勺盧顫抖着。白勺盧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跟在後面的烏雅,在行會的內部得來的情報,由於夏桀伯爵的壞習慣,又殺了一個奴隸。那是個黑髮的美麗奴隸。

木蘭姐姐死了。對阿布來說,那是他最愛的姐姐,但是——

「好久不見,烏雅。最近太忙沒能見面,真是不應該呀。」阿布看了一眼烏雅。

但是,阿布卻和平時不一樣,感覺很淡定。保持鎮靜,不,不是刻意保持着。是實實在在的平靜,一切都不會動搖,阿布就在那裡。

「差不多了。我想換個地方住。你看,我還有些錢。」

房子是燒了。阿布雖然看起來平靜,毫無疑問是瘋狂的舉動。

「我要做我想做的事。而且,照現在的樣子是不行的。我需要更多的知識,我需要更多的力量。不能像個孩子一樣,只會哭泣,所以、、、、、、」

阿布看着自己的家,燃燒着的那個小木屋:「拜拜了。對吧,姐姐?」

阿布撫摸了自己的懷裡,就像裏面有什麼一樣。白勺盧吃驚地看着那個動作,白勺盧和烏雅都問不出來,木蘭姐姐的屍體去了哪裡。如果是想像中的那樣,那是多麼不敢想像的行為啊。

「阿布,你想做的事是、、、、、、什麼?」

白勺盧提出的問題。對此,阿布微笑着,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阿布披着白色的頭髮,告別了火焰、故居、回憶。

「以階級上層為目標。我,不,是為了知道我們是不是人!」

火焰熊熊燃燒。白勺盧知道了,以前的阿布已經死了。木蘭姐姐愛護的、黑髮而溫柔少年死了。

現在,在這裡的阿布——

或許就是『白髮復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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